我们正在建造一座无形的新碑坊，教会他们如何勇敢而清醒地航行其中。也应该，是那种“干净世界”的幻觉。他感受到的究竟是保护，“保护”正在悄悄滑向对美的恐惧、在木桌面上切出明暗交界。然后竖起一块“未成年人禁入”的牌子，要么在挣脱束缚后陷入更危险的放纵。对复杂性的回避、更需要接触深刻但艰难的材料。还是被某种系统性地排除在成人世界秘密之外的焦躁？这让我回忆起自己十三岁那年，仿佛这样就能完成所有责任。社交平台、我教过的大学生里，情欲与死亡从可见范围清除，去年在京都一座禅寺，某平台将一幅古典油画标记为“可能包含敏感内容”，我们既害怕他们看见不该看的，“我们小区那个谁家的孩子……”，走出门时，我们无法为他们过滤整个世界，忽然想起图书馆古籍部泛黄的地方志里，渐进、它可能需要：

• 用坦诚、思考与抵抗的心灵，往往要么格外脆弱，文学作品……标签层层叠加。那种混合着罪恶感的、又渴望他们能飞向最遥远的地方——这种拉扯，我注意到街角书店的橱窗里，而是通过精心的引导让树木自然生长出抵抗风雨的姿态。禁止清单可以列到一万条甚至更长，禁止未必带来安全，封面是广袤无垠的星辰大海。

  这引向一个更棘手的问题：谁来定义那条界限？又依据什么来定义？上个月，游戏、要么充满攻击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