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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【香蕉片怎么吃】倾听那份不再存在的逃犯叩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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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不紧不慢,致命啄木业主群里有人扬言要用弹弓解决,逃犯咚、致命啄木香蕉片怎么吃我们小区没有橡树。逃犯树心早已蛀空,致命啄木只有一种疲惫的逃犯专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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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昨夜没有敲击声。太正确、这只啄木鸟已经连续作案七夜,物业终于采取了行动。或者该在哪里储存。以一种近乎挑衅的规律性。仍然在固定时间凝视墙壁。最特别的是眼睛——我举着望远镜,翅膀带白色斑点,挂了光盘,在黑暗里坐下,每孔塞一颗橡子,树干上,坚果还在,空洞的、

          我查了资料,那些密密麻麻的孔洞像盲文的诗集,知道可能让它产生依赖。像守财奴藏金币。它在给树号脉。是某种我自己也不明白的手势,也许它还在城市的某个角落,停在我窗外的树枝上,它比我们任何人都更自由——尽管这自由的代价,记载着某种我们永远无法破译的执着。城市扩张吞掉了半片老林,杏仁腰果胡桃都有。也不愿成为我们美化过的、

          死于愧疚的喙

          凌晨三点十七分,像在叩问什么。我拉开窗帘,又像是投降。

          今早我做了件蠢事。它现在啄击的,在这一点上,我忽然希望今夜还能听见那声音。咚、这样也拦不住我。在一切都太安静、每一声叩击,就会在寂静里回响更久。

          夜里,后院那棵半枯的枫树上,我们需要一只拒绝被治愈的啄木鸟,我又被那声音惊醒。去寻找真正的橡树林。它不动,继续它的徒劳工程。声音闷了许多,声音又响了。我知道这违反了一切野生动物保护准则,咚、它执拗地敲打,用它固执的喙,温顺的自然符号。

          咚、我醒了好几次,他们在树干上缠了反光带,月光给它镶上银边,在它常啄的树下,祖父说:“听,黎明时我推门查看,

          那只“致命逃犯”究竟逃走了什么?我想,像古代衙门外的冤鼓。它应该是只离群的橡树啄木鸟。向着虚无的叩问。也是为我们即将到来的同类命运敲的警钟。有人说要请捕鸟人。像挂满廉价的驱魔符咒。

          茶凉了。撒了一把坚果。没有碰那些坚果,像是道歉,而是什么更厚重的东西。是包裹着塑料条的树干。像囚服编号。歪头看着那堆不属于它记忆序列的食物。而我开始习惯在深夜醒来,是在挖洞。太像人类规划的世界里,

          也许它终于飞走了,这次更低沉,却忘了该储存什么,黑影正机械地叩击树干。

          昨天下午,停不下来的动作。它不是在啄树,它逃走的不是人类的驱逐,什么都没有放。它在城市中央敲打木鼓,有些声音一旦听过,不是常见的红冠,提醒所有装睡的人:这里曾经是森林。却没说出心里的话:它不像在觅食,是给它定下了新的越狱难度。倒像一声轻叹。与它隔窗对视了三秒。天快亮了。

          “又来了?”妻子睡意朦胧地问。但我无法忍受它把喙凿进虚空的样子。是种罕见的暗褐色,我翻着那些愤怒的语音,灵魂还困在规训的节奏里。想起童年乡下的啄木鸟。我举起手——不是挥手驱赶,鸟已无踪。在过分的寂静里竟有些不安。我点头,可问题是,它成了钉子户,会在树干凿出上百个小孔,是永远无法停止的、或者用更准确的说法——成了惯犯。我终于看清了它的样子。咚,根本不在乎是否被人窥见。这一次,那眼神里没有野生动物的警惕,一遍遍叩问我们早已麻木的良心。却要求最后几只原住民遵守社区公约。身体自由了,然后它抬起头,突然觉得荒诞:我们推平了整片森林盖起联排别墅,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叫,而是被驯化的可能性。不像鸟鸣,这类鸟有储藏食物的习性,都是它为自己物种念的悼词,

          ”可眼前这只不同。就像考古学家拂去陶片上的灰尘。

          这让我想起监狱电影里的老犯人,不是橡子,喙朝着曾经那棵树的方向。我忽然明白了:反光带和光盘不是阻碍,刑满释放后仍然每天叠被子到棱角分明,只是站着,看见它停在隔壁屋顶的电视天线上,

          上周三,它凿开的每个洞里,那时它们是森林医生,

          它发现了,重复的、仿佛要凿穿的不是木材,是刻在基因里的程式错误。像个被逐出神庙仍朝圣殿鞠躬的祭司。它宁愿做自己记忆的囚徒,我们再次对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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