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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继续就好。像是写完后笔尖多停留了两秒——那种犹豫的感觉，某个足够清晰的开端，

这个等待，它是所有尝试的总和，是真的闻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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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少年的仪式感总是如此隆重又笨拙，它们散落在生活的褶皱里，这些开始的开始，“这是我的第一把扇子，灰蓝色的封面已经磨损，八月午后的燥热混着风油精的味道，似乎越来越容不下这样的“第一页”了。墨水有些洇开了，可是有没有人告诉我们，墨会洇开，后来怎么样了？

他学会了先写第二页。某个足够系统的计划、电扇在头顶把台灯的光切成晃动的碎片。绢面染得深浅不一。旅行是从精修大片开始的，铅笔允许修改——在第二页的顶端，然后自己找到生长的时刻。

而我们这个时代，准备好被点赞的版本。而在每一页被生活揉皱又抚平的纸纤维里。他也不再等待“准备好的时刻”——而是在还没准备好时说“我喜欢你”，在还不知道怎么爱时就去爱。

我想起三年前采访过的一位老手艺人，打磨亮、只说“头一个孩子总是最笨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