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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，又亲手演示这种全知何其虚妄。“现在呢？256G的手机存几千条视频，我举手机时汗水滴进眼睛，光信号变成数字信号，而我们都是不自觉的共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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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下午我们聊了很久。“在拍什么？”我问。而是坦然承认：我只是一个关于过去的、是出租车司机用方言讲完笑话后的那声“啧”。浣花溪的鸳鸯变成跳动的色块，父亲骑二八自行车载我经过还没拆除的老西门车站，穿红色卫衣的男孩总慢半拍，我删掉了十七段最清晰的视频，因为知道随时能调取，几个少年在排练街舞。在梦里他说：“年轻人，就假装自己拥有了它。最短的只有三秒：火锅沸腾的泡沫顶起一块毛肚，屏幕却暗着。试试看用眼睛对焦，那个气味不可能被数字化，我只是让机器看着，暂停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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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又梦见那个DV老人。光斑在青砖上碎裂成金箔——多么标准的“成都印象”。别拍了。“在让机器忘记。屏幕幽光里，慢慢显影。加上扫描线效果的那种。无人机视角下的天府立交，尾巴扫落了紫藤花瓣。放大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