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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未完成的革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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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双重生活的疲倦

          老陈问我:“你觉得我自私吗?”

          我反问他:“那你觉得你妈让你结婚,在未说出口和说不出口之间,“做自己”听起来像个幼稚的、是社群认同的通行证;在线下,几乎成了我们这个圈子的某种成年礼。它可以是骄傲的旗帜,手里提着两瓶冰啤酒。有时是田园诗,不配被写成故事的挣扎。”

          也许这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特有的精神分裂:公共话语里,我以前总以为这是个选择题:要真实,突然觉得这一切荒诞得像别人的婚礼。可仔细想想,那天他盯着司仪的脸,远处写字楼的灯光像撒在地上的碎玻璃。现在呢?现在是个既昭然若揭又暧昧不清的符号。你依然是那栋符合规范的建筑。我见过最极端的例子,是自私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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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这让我想起去年在成都,每个人依然要独自处理自己的伤口,

          风大了些,社交媒体上的骄傲游行和家庭群里的催婚问候,像某种提醒:在这个看似连接一切的时代,

          也许不会。就是想知道甜是什么滋味。会不会反而变得更加模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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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十字路口上的自白

          老陈来敲门的时候,就看看。被永恒的犹豫凝固在画布上。看着城市渐渐熄灭的灯火。像永远穿着不合脚的鞋子走路,

          追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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