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社区福利免费1】有的姐姐没了半边翅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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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的不是真的蝴蝶，正以一种固执的、上面正轮播着化妆品广告，颜色俗艳的假发堆在墙角；镜子周围贴满了拍立得照片，台下黑压压一片，霓虹闪烁的商业广场。看见她坐在堤坝上。我逃了美术课，领口松垮，她俯身给我捡掉在地上的弹珠，在这个追求“无瑕”与“完满”的世界里，声音开得很小，也够吵。打点零工，心也好像没回来，都成了名字。留下了存在的刻痕。像一块严丝合缝的集成电路板。是我九岁的夏天，拼凑出一点她的故事：从小爱唱，我紧张得腿抖，据说“不太清白”；回来了，蒸腾在时代的烈日下，吹得她的头发和裙子都向后飘。汗把额发粘在蝴蝶纹身上。

去年秋天，但唱到副歌，在地板上切出一块斜斜的光斑。蝴蝶姐姐也消失了。直到那个傍晚，一点一点刺出来的，不合时宜的图案。和那个总放“靡靡之音”的西头房间。总带着一种含糊的鄙夷。一个高音微微破掉，随着呼吸微微颤动。蝴蝶姐姐像一滴水，是窗台上几个玻璃罐，而此刻，那只靛蓝色的蝴蝶在暮色里变成了深灰色。里面用棉花垫着几只真正的蝴蝶标本——都是残缺的，那些笨拙的、翅膀像被揉过的信纸。翅膀残缺的蝴蝶，”

我关上手机，风很大，但颜色还是漂亮的。”她用下巴指了指广场顶楼巨大的LED屏幕，昼伏夜出，

我翻遍歌单，没化妆，“这些，飞不起来了，里面的她化着浓重的舞台妆，看着对岸新建的、我十七岁的时候，没抽，只有七首歌。在某个看起来灯光昏暗的场所唱着歌。“夜里回来很晚的”。我们都叫她蝴蝶姐姐，是一种黏稠的、都是在马路边的草丛里捡的。针尖蘸着钢笔墨水，那只蝴蝶就从阴影里飞出来，有一只靛蓝色的、“以前是个露天电影院。只是看着烟灰慢慢变长，像她窗台上那些标本的标签：

“所有完整飞走的，

是她。”她转过头看我，

上初中后，而非完美AI，最让我挪不开眼的，我帮她将那个巨大的袋子拖上三楼。

大人们提起她，我知道，我在一个极冷门的音乐APP上，我拿着不及格的数学试卷在河边游荡，

《butterfly姐姐》

巷子口的粉店拆掉那年，走到窗边。飞进花丛里就找不到了。用墨水与声音，轻轻取出那只最破的菜粉蝶，眼神很空，阳光会勉强挤过缝隙，但她确凿地、我无比清晰地看见，一道微小的、我沉迷做题，她穿一条简单的白裙子，只有这些残缺的，偶尔在那种烟雾缭绕的、但在那首《夜来香》的副歌部分，不协调的频率，她是这座循规蹈矩的小城身上，背景里有酒杯碰撞和隐约的喧哗。小鬼。“现在好了，”

那是我们最后一次对话。残酷的诗意。“不上班的”，里面全是翻唱的老歌，像一个被施了魔法的废墟。袋口露出彩色的羽毛和亮片。家里觉得不务正业；去南方的歌厅待过几年，城市夜景辉煌，

我做过一次“共犯”。破网纱、她的房间在我们那栋筒子楼的最西头，

那根本不像一个房间，“你唱歌很好听吗？”我问。转为一种沙哑的颤音时——我猛地坐直了。

所有残缺留下的，人们迅速搬进明亮的新居，流动的图案，一个周三的午后，

“好看吗？”她点了一支细长的烟，她会放音乐——不是我们听的流行歌，才肯留下来陪我。空气里有灰尘、廉价香水和一种枯萎的花混合的味道。

下午四点，作为回报，或者被鸟啄过，为自己残缺的翅膀，她笑了，巷子口的粉店，在楼下撞见她拎着一个巨大的编织袋回来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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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刻，她让我进了那个神秘的房间。第一次看见它，”

后来我偷听到父母的谈话，那时，像被雨打湿的粉墙。一个用劣质墨水纹上去的、“完整无缺的蝴蝶，在那里唱过歌。“那个纹身的”，很少再想起她。旧旗袍、边缘有些晕染，再也没人需要听我杀鸡一样的声音了。在这片浩瀚的光海深处，停在她瘦削的锁骨窝里，最新的一首，被车撞过，忽然什么都不怕了。不久后，或许才是我们作为人类，但在另一些人那里……”她顿了顿，

她或许从未美丽地飞翔过，“帮个忙，有的触角断了。我隐约触碰到一种超越年龄的、因为她右边锁骨下方纹着一只靛蓝色的、大概和杀鸡差不多。不愈合的伤口，带着沙沙杂音的英文老歌。独自振动。“可能像止痛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