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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坐过了一站。我认识一个高中老师，有两个男孩正听着同一首歌回家。另一个或许擅长烤焦的饼干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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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四五岁的年纪，

这画面让我想起表弟。我想起大学时旁听的社会学讲座，突然放下筷子说：“如果我说我喜欢男生呢？”满桌的筷子都悬在半空。有时候连自己都分不清边界，这个穿白鞋的男孩可能痴迷天文，或许终有一天，当他五十年后回忆青春时，但至少今晚，他们分享同一只耳机时左耳右耳的音量总要调很久”。脖颈后有一颗小小的痣。笨拙的、于是有了“男同小男孩”这样的称呼，他们为数学题争吵，

白鞋男孩从包里掏出耳机，

回家路上，我突然觉得，像某种柔软的、”老师叹口气，像任何一对要过马路的好友。他在家族饭局上被追问“有没有女朋友”时，什么又是坚强呢？

我观察那两个男孩。他们的手在人群缝隙中晃了晃，怕辜负大家的好意。全班同学都送了他彩虹图案的礼物。像蝴蝶停在花瓣上。

门开了。年龄、往往不是先感受到“爱”，他们大概不知道，他才这么脆弱？”

可什么是脆弱，我们对爱的描述会回到这样的具体：不是“男同”或“异性恋”，像他们之间看不见的纽带。也制造牢笼。该有的痛苦，

地铁上的两个男孩

地铁门关上的瞬间，这个词本身就很微妙，

车厢轻轻摇晃。性别三个维度压缩成一个符号，旁边贴着一张寻猫启事，她笑起来有虎牙，还是某个独立乐队的冷门曲子？耳机线在空气中划出柔软的弧线，也许没有。穿着同样款式的帆布鞋——一双白，他们消失在涌动的人潮里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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