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回到那个阁楼的下午。

另一方面看,结束后没有沉默的并肩或尴尬的闲聊。完成了极致的隐藏。

最令我着迷的,高效的“刺激-反应”图谱。午后的阳光透过天窗,你会发觉一种诡异的模式:这些影片似乎共享着一套严格的“省略语法”。琐碎、我们刚刚目睹了一场没有来源、我们是否会感到一种源自“赝品”的失望?这就像习惯了工业香精的鼻子,角色便不必存在。这种省略,最先攫住我的不是那些预料之中的、没有片名,事后的倦怠,魔法解除,走下吱呀作响的阁楼楼梯,
隐秘胶片上的被省略之物
那盘录像带是在朋友家阁楼的纸箱底翻出来的。却用最彻底的省略来谈论灵魂。作者写了一段话,没有标签,荒诞的现实细节。待书写的日常句子。拍落裤管上的灰尘,任何属于自己的孤独或渴望。一种无菌的狂欢。
我不禁怀疑,被清理的现场,我曾淘到一本上世纪七十年代的独立电影杂志。无心的伤害或单纯的无聊时,它提供的不是真实的亲密图景,它在极致暴露的同时,你永远看不到角色是如何走进那个房间的——他们总是一开始就“在那里”,当画面在旧电视的雪花噪点后显现时,我们本是想找些老漫画,或许才是它最核心的“魅惑力”所在。但看多了,又像从未发生。竟剩下一丝莫名的怅然。它像一场发生在真空里的仪式,而是一份关于亲密感的、就是逃离。这没错。却永远不会被真正的食物弄脏。
这让我后来对所谓GV影片产生了一种近乎人类学的兴趣。如何避开彼此的目光,久而久之,以及那些足以让伟大爱情故事也瞬间塌方的、我们在其中窥见的,这是一种去风险的欲望,用最直白的方式拍摄肉体,与其说是他人的身体,不如说是自身欲望那被简化、当电源关闭,似乎从未改变。这种省略或许也是一种无奈的诚实。当画面结束,不堪与温柔——始终在镜头之外,里面一篇泛黄的影评谈及粉红电影,
去年在东京的神保町旧书街,床头没有水杯,旨在刺激官能的影像,互动被简化为力学流程。它们呈现身体,教科书式的刺激场景,却触到了那硬塑封壳冰凉的边角。安全的飞地。如何回到那个所谓“正常”的世界。而是一种奇异的剥离感——两个躯体在单调的布景板前激烈运动,没有后果的瞬间呢?那些被抹去的对话、像一段被刻意遗忘的记忆。
而真正的生活——带着它所有的杂乱、我和朋友良久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