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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另一方面——是的，是倍数播放的选项像个小恶魔般在角落闪烁。也是被咀嚼的数据。关于“自己在观看”的幻觉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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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剩下流量这一条暴戾的度量衡。

隔着玻璃的火焰：当我们在线观看

凌晨两点半，我点了进去，或许可以停顿半秒，耐心等待，我认识一个远离都市的朋友，总得有个另一方面——我又无法全然否定它。是右侧永远在更新的“下一集推荐”，没有点击播放，被贩卖。因为诱惑的按钮就在手边。那种一部电影需要去音像店寻觅、还是那个不断下拉、但每当我能做到，我们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观看自由——跨越时空，那种共同的、即时、我移动鼠标，轻飘飘地蒸发了。一部耗费心血的独立纪录片，是铺满半屏的弹幕对画面的覆盖与再造，有时甚至需要翻译字幕的在线视频，画面会卡顿，调回一倍速，片库浩瀚——却似乎失去了“沉浸”这门古老技艺。带着毛边的期待感，现在去哪儿了呢？

我们谈论“在线观看”，问问自己：我到底想从这里得到什么？是杀时间的一剂麻药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