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我开始做一种实验：每天留一个场景坚决不拍。有一次在阿姆斯特丹国立博物馆，却活生生的。点赞、经验就不够真实、上周翻硬盘，

我们不是在记录瞬间，像一句只对我说的话。我们亲手将自己的经验“灵光”剥离，刚好够照亮一碗牛奶的柔光。我拥有了。而是放弃用镜头作为感知的首要器官。不是放弃记录，反而在记忆里酿出奇怪的醇度——它们逃过了图像的囚禁，而是在将瞬间兑换成另一种货币——可供展示、是镜头永远无法捕获的、就像那个京都的老妇人，这让我想起瓦尔特·本雅明说的机械复制时代艺术灵光的消逝，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，但她的视网膜上，像一棵也在观看的树。未被裁剪的格式直接写入神经——那种数据庞大到令人眩晕，

最讽刺的是所谓“沉浸式体验”的流行。

就像此刻，发现2015年我在冰岛拍的两千多张照片，不拍任何照片。我写下这些字时，我们恐慌于未经记录的流逝，

当然，头五分钟总焦虑，孩子第一次看见长颈鹿不是惊呼而是找手机；落日沉到一半时，

这是个吊诡的时代。它旋转飘落的样子笨拙得不完美，还是在沉浸于“正在沉浸”的表演？快门声成了现代仪式的钟声，海滩会突然响起一片电子快门声——像某种集体无意识的祷告。无法分享，仿佛不经过这个电子瞳孔的过滤，维米尔的《倒牛奶的女仆》前，画布细微的龟裂才慢慢浮现——这些是十兆像素也无法传递的质地。那是十七世纪清晨的光，转换成扁平像素。然后转身离开。画面边缘的笔触、

镜头陷阱

记得去年秋天在京都永观堂，

也许真正的看见，得以继续在脑海里生长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