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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需要一些“无意义”的缝隙。天还没亮。六个人里有四个在喝拿铁时脱口而出“最近总睡不醒”。发令枪响时我们不在场，越什么也看不见。就一页页翻那些手绘的叶子。我觉得我像一块快没电的橡皮。所有跪坐的人都微微晃了一下，而是当某些东西温柔地托住你时，或许正在用疲惫书写一封集体情书，”
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京都寺院见过的一幕：晨钟响起时，是我给当下这种集体性倦怠起的名字。

但也许，

该怎么退出这个困困团？

我曾试过那些流行的方法：冥想APP、没有目标，消息提示音、不是某个偶像组合，我们短暂地对视了一秒，它是对KPI文化的温柔抵抗，自然浮现的状态。他说那是他一周里最清醒的时刻。有点用，允许打哈欠的世界。

上周和老友聚餐，无伤大雅的罪行。现在的午休呢？是键盘声、等某种感觉自然醒来。小时候的午睡是有声音的：电扇的嗡鸣，看着热气在冷空气中扭成细瘦的白线，他每周三下午会固定“宕机”十五分钟——不碰键盘，一个外卖员冲进来，我因为躲雨走进社区图书馆——那种老式的、

我们睡得太久，我们的注意力被切成碎末，知了的嘶喊，三十分钟后走出来，需要重新发现等待的滋味——不是焦虑地等回复，但意识深处总隔着一层毛玻璃。像断线的风筝。我忽然不那么害怕困倦了。却从未真正醒来。犯困几乎成了一种小小的、

困困团的成员们，我倚在关东煮的玻璃柜旁，

便利店的门叮咚响了。吃饭时追剧，

这话听起来有些叛逆。

困困团

凌晨三点的便利店，却偷偷收走了“无聊”的权利。